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放飞拉郎]一度だけの恋なら 7。

前提看1X3。

 

当然沙滩是躺了但是并没有赶稿……海鲜真好吃啊,水果也真好吃!还按照评选去买了一堆薯片瘫着复习了ST(简直不知道去干嘛的

下半年的预定几乎都在花田里嗨过头的本人,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按照预定完成四五六七八篇paro了……明明连新刊名字都想好了(而且很满意。

CP19就争取把这篇写完出个小册子吧,印量个位数w为了努力保持新刊记录(喂

封面就用广岛拍的照片好了(预定),毕竟巡礼指南看起来就像是火村在等爱丽丝汇合一样嘛(←恋爱脑的行方

 

话说回来这本来预定只是其中很短一个拉郎的文为什么会变成这么长……一应还在不断地写着呢……

 

最近感觉肺跟胃都不太好,稍微有点伤脑筋呢……

11月号的连载还没来及看,美少女老师等等我!老师真的是超级与时俱进的努力派,然后drm逆输入也有一点点倾向w

making的熟肉出来以后又舔了一遍,主动要求去片场参观的老师一定是对整体都挺满意的吧!特别感谢了役者www

所以可以期待第二季的对吧对吧对吧。

 

来周要出发咯!

 

↑为什么好像写成了类似日志的东西。

 

 

 

一度だけの恋なら 7。

 

猛然被子侄辈的孩子以名字称呼,男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这样……也不错,光正君。”

坐在身边偷偷松了口气的这个人,终于卸下了几分名为紧张的甲胄,展现出些许真实而柔软的内核。是不是变得亲近一些了呢?怀着仿佛是在逗弄野猫的心情,光正看着那张因为皱起眼角、现出虎牙而变得更加稚气的脸庞,脑中只能浮现出“可爱”这个词。

——虽然是自己要求的,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直接,现在的小朋友可真厉害啊。

“…………”

——呀,不对,说不定光正君是特例。毕竟可是那个カオル的孩子嘛……

“…………”

——那是怎么说来着……海外式教育?说不定在家里也是叫父母名字呢。

“…………”

——果然还是好厉害。

“Makoto桑……”

“嗯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关于接下来的工作……”

“啊,是这么回事呢,カオル、之前跟我说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事,大多数时间都是上午按照预约出门维修,下午待在店里。”

这里以前曾经也经历过人口聚集的大型住宅区时代,现在则减少了一半以上,即使是公寓建筑也比较陈旧。还留在这里的又几乎都是中老年人,所以除了电器之外,有时候也会帮助进行房屋的维护。

光正把他那时而语焉不详时而含糊不清的叙述按照自己的理解整理了一下,就是相当于附近邻居们的“便利屋”的业务范围吧。

——都是些琐碎的小打小闹,与其说是技术,不如说是经验。更何况这种水准的工作,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让高台家的少爷跑来的必要。

虽然答应了女性的请求,但是土志田自己其实也搞不清楚情况。

——也说不定、只是因为暑假所以来打发时间。不过乡下也没什么有趣的地方啊,单纯是……体验生活?那样的话……

“光正君,我看你就随意……”

“那么,就请允许我在一旁见习吧,虽然一开始不知道能做到哪些事,我会尽量不给makoto桑增加负担的。”

“哎?”

在对方说出打发小孩子般的话语之前,青年抢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那当然好。”土志田的声音又随之减弱。

无意识弓着背,伸出左手去拨弄着麦茶瓶外壁上的冷凝水,男人似乎是习惯性地缩成一团之后,比刚刚留给光正的印象还要再小上一圈。纤细的动作煽动着青年的罪恶感,仿佛张开双臂就能将他整个人都收拢在怀中、却被悄悄挪远了的距离所隔开。

温度已经下降到设定水平的房间内,光正的胸中涌上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焦躁感。

啊啊,这个人果然就像猫一样啊。刚才还以为渐渐地熟悉了起来,结果只是自我陶醉的错觉罢了。不花上十二万分的耐心,是无法让它靠近过来的。

可是、无论如何也想将那只茶色的野猫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光正吓了一跳。意外的程度之大让他本来保持着标准正座的上半身都随之摇晃了一下。这又是一个他毫无头绪、却突然浮现出来的想法。面对这个仅仅是在八年前见过一面的男人,青年产生了“搞不好是出生以来最大的迷惑”——诸如此类的念头。因为读心术的关系,光正自认比他人更长于审视自己的内心,当然也是为了能够更完美地掩盖真实的表情。但是遇见了这个从以前到现在都难以琢磨的人之后,站在成年的分界线上的光正似乎也连带着飘忽起来。

从“内裤”事件开始就是如此、不过那个更接近精神上的冲击才对。

可惜另外一个当事人,并不会将之视为“精神上的震撼”,而是捕捉到了“生理上的反应”。在土志田看来,光正青年明显地眩晕了。

——莫非光正君其实身体很虚弱?虽然身高很高,但意外地是头脑派?不不,意外什么的也太失礼了,应该本来就很会念书才对。处于生长期的话,说不定很难取得平衡。之前似乎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好像不远处田中家的太太说过……

在被脑补成海蒂之前,光正青年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要喝水吗?”仿佛得到了信号,土志田又往杯子里倒进了麦茶。

光正指了指自己的腿:“抱歉,脚有点麻了……”

这当然是给对方找的“合理借口”,土志田果然十分认可:“没注意到……”因为自己之前保持着正座的姿势,连带着身为客人的光正也不得不同样应对。他立刻改变了坐姿:“就、就跟刚才说得一样,光正君可以再随意点。”

点了点头,青年随即盘起了其实并无不适的双腿。

——原来如此。所以カオル就是这个意思吧:好好“锻炼身体”。作为继承人,体力啊、健康啊之类的也是很重要的。

尽管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导致了“安保培训”的失败,但是光正的出现意味着自己仍然得到了女性的小小认可,土志田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没问题。只要自己谨慎行事的话,多少能够回应她的期待吧!

“啧。”

一瞬间,太过安静的房间让土志田感觉产生了幻听。那个略显粗鲁的短促音节如果不是自己发出的,那只能来自于斜对面教养良好的俊美青年。

男人悄悄抬起眼看向对方。即使是盘腿席地而坐,青年的姿势也没有丝毫的松散,挺拔却不刻意的上半身和与身高相应的修长双腿都跟土志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轮廓深刻,五官立体的面容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内敛微笑,整个房间似乎只有他所在的区域被光芒所笼罩,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空间。

果然是自己的错觉,搞不好空调需要好好整修了。土志田莫名地松了口气。

“中津桑今天是出门了吗?”

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留下继续沉默喘息的余地——因为这仅仅是从土志田的角度来说,光正本人并不知道、至少在开口之前完全没能预测这个单纯的疑问具有何种意义。

下雪了。东京近年来少见的、能够组成完整形状的白色结晶漂浮在空中,周围的灰暗景致也变得纯洁而明亮起来。从楼下店铺的门口可以望见的道路上,身材高挑不足以形容的男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时不时还会停下来,转过身大力地挥着手,看不清表情的脸上却神妙地洋溢着幸福与兴奋。光正这么觉得、或者说从流过他眼前的思绪来看,正是如此。

“中津他……”土志田深吸了一口气。

“土——志——田——桑——在家吗?”

从窗口传进来的声音属于一楼的来客。考虑到这个并不复杂的结构,两人所在的起居室应该就位于店铺的正上方。土志田走到窗边,朝外轻轻挥了挥手,应该是跟对方招呼示意。

“抱歉,我离开一下。”这么说着,男人几乎算是小跑着走下了楼。

对方使用着土志田苦手的敬语,但是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随意,应该至少属于熟人的范畴。听上去是与自己年纪相仿二十代左右的年轻男性,作为邻居或者常客未免太过年轻。

如果真的是来送修的客人,土志田应该会直说吧,毕竟刚刚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

光正多少产生了好奇。明知道是不礼貌的行为,他还是靠近了窗口。

门外的空地上停着小型货车。身穿制服、戴着帽子的青年接过土志田手中的纸条,将一旁的纸箱交到他手里。

确实地收到了,多谢。

在二楼的话就把门关好呐,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太危险了吧。

一时忘记了,抱歉。

最近治安情况还行,也不能太乐观。刚才遇到正在巡逻的驻在先生,说附近似乎出现了可疑的外国人。

嗯嗯。

被小辈说教的土志田,也仍然维持着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的姿态。

差不多也是时候装上门铃了吧?

这个嘛,还在考虑。

意外地固执呐,土志田桑。

感觉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操心了。

真的这么想就好了——我差不多该走了,要记得把门关上啊!

辛苦了。

目送货车开走之后,土志田才转身往店里走。光正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听着房间主人拉上店门的声音。之后,伴随着略显迟缓的脚步声,男人怀抱着快递纸箱出现在楼梯上。

“久等了——”

“哪里。”

出乎意料的是,土志田将箱子放在了光正的面前:“也是正巧。”

寄件人的落款处,是用光正见过好几次的厚重字体写着中津的名字。

灵活地拆开胶带,箱子里是塞得满满地各式新鲜蔬菜和罐头、甚至还有一袋米。

“每次都会寄来这么多,幸亏这次还有光正君在,应该可以适当地吃完了。”

简直就是乡下的老妈嘛。

这么说着的土志田,为难地挠了挠下巴,语气里混着几分无奈。

前年的冬天,中津离开了这个镇子。和相处多年的相棒告别,移居恋人——现在是妻子的实家开始了以前从未考虑过、崭新的务农生涯。

这么想来,确实有两年没有收到正月的贺卡了。

光正再度抬头看着书架上的照片。即使没有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四个人依旧曾经创造了小小的奇迹。只是在所有故事的结尾,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人。

土志田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收拾出来,最后还在下面挖出了一罐手制的味增。附在罐子上的留言是用便签纸写的,简直就像是共同生活的友人在餐桌上留下的信息。

“注意摄取蔬菜,当心苦夏。”

男人的表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有几分开朗,又混杂着几分苦涩。

“这些是要放到冰箱里吗?”

突然想要避免听取他的内心,光正硬是打破了沉默。

“啊,嗯嗯。”

“我来吧。”

“……那就劳烦了,我去把米收好。”

这一次土志田没有拒绝。

青年打开了对于单人家庭来说过于浪费的冰箱,毫不意外地发现除了部分已经煮好的剩菜之外,确实没有什么蔬菜储备的影子。

把味增也塞进去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会,将便签纸拿了下来,顺手贴在了冰箱门上。

整理完东西的男人走过来,应该是明白了他所看到的景象,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那个、只是正好吃完了。计划……今天就要去买的。真的。”

——中津这家伙总是这样,真是不知道时机选得好还是坏。

“光正君、喜欢吃什么?”

——晚饭的菜单还没有想,可是不太想出门。

“我都可以。”青年站了起来,以少许俯视的角度注视着对方:“包括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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