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放飞拉郎]一度だけの恋なら 1。

前提:

跨作品冷门无节操拉郎,可以简称地雷阵了w

高台家的成员 高台光正 X ヒーローマニア生活 土志田诚

以CAST硬性承接的脑洞,直接无视原作少女漫画内容(喂)充满着恶趣味的个人化二设三设随便设……

年龄操作和大量捏造,超都合主义HE

姑且算是有电影剧透(?

如有不适反应请勿投诉(*/ω╲*) 就不打TAG噜

 

 

闲话:

感觉是特别炸裂的一周www

雨宫家长男菲律宾秘医(咦)终于上线了,一件落着,等着弟弟们把smoky送去治疗(喂

下面就是四方先生的问题了(乐观期待 瘟疫鸟面具什么的都是套路wwww

美少女老师的新连载真是干劲满满,一晃下半年就该过去了,冬天可以收拾收拾开火村第二季了吧(拜托了NTV

 

 

一度だけの恋なら 1

 

 内裤。

怎么看都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样式还很土气。

少年不由得拧紧了眉头,对于浮现在自己心中的粗俗评价感到不快。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这一点,让他莫名的有些生气。

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穿着皱巴巴、不合身的西装,不知是何缘由一直缩着肩膀、低着头,紧紧盯着手中的香槟,一副拘谨而不合群的样子,可是脑子里却在一直想着内裤。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家伙。如果不是正好看见他掏出过邀请函,少年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混入聚会的可疑分子。不过反过来说,由于太过可疑,反而做不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吧。

稍稍观察了一阵,少年也对于这个不论是脑中还是现实中都没有任何举动的男人失去了兴趣。一开始只是偶然,被房间内聚集的众多客人、各怀心事的思绪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年,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场所,才会来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不知为何有种沉稳的气息,让少年稍稍放松下来,可是随即,“那个影像”就闯入了自己的脑海。

真是个怪人。

最终得出了“无害”的结论,少年强迫自己转过身,准备再度去面对外表更为优雅、却更为真实的人类。

“啊,土志田君。”

熟悉的声音从另外一侧传来,少年有些吃惊地停下了脚步。

是母亲。牵着自己年幼的弟妹,正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向这里走来。

“啊、啊、啊……啊……你、你、你好。”男人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カ、カ、カオル……不是、高台夫人。”

“カオル就可以了。”女性微笑着说道。

“这、这次、承蒙邀请、十、十分感激。”

“哪儿的话,土志田君能来,我才感到高兴呢。”

“哈——”男人习惯性地用手抓了抓后脑勺——那儿原本应该有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少年知道的事实就是如此。

“光正也在啊,那正好。”

母亲抓住了少年的肩膀,把他推到身前:“这是长子光正,这边是长女茂子、次男和正。”

“您好。”尽管心存疑虑,少年仍然礼仪周到的应对道。

“你、你好……都长这么大了啊。”

噗。

母亲突然轻笑起来:“土志田君……啊,好麻烦,可以叫名字吗?诚君一次也没见过这孩子吧,却说什么长这么大了。”

“说、说得也是呢。”男人剧烈地动摇起来,手中的香槟也在不断摇晃着。

“是这样啊,结婚的时候也好、光正出生的时候也好,你们一次都没来看望过我,还以为已经把我忘记了呢。”

“没那回事!”男人突然不再结巴,提高了音调说道。

啊、变了。

喧嚣与荒芜并存的小镇、延续着酷暑的夏天、团地公寓的阳台、市民球场、暴雨、暴雨、暴雨、萤火虫飞舞的河边、榻榻米上留下了冰麦茶的印记——从未见过的景色蜂拥而至,席卷了少年的全身,让他罕见地情绪高昂起来。

最后、是放在茶盘里、叠成小块的内裤。

……结果还是内裤啊,这男人真的是没救了。名为高台光正的少年无奈地想到。

小光,这家伙是谁啊。

妹妹的声音无需通过空气直接传来,光正只能微妙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妈妈的旧识。

旧识是什么?

呃、以前认识的人。

哎?妈妈居然会认识这么奇怪的家伙啊。

无法否定妹妹的疑虑,少年自身还怀有更多的问题。

“中津还是没来嘛。”

“他、他今天有工作。”身材犹如电线杆一般的男性小心翼翼的从衣柜里取出什么的样子在思绪中一闪而过,对方扯了扯几乎已经遮住半个手掌的西装袖口,有些尴尬地开口:“啊,这是他的西装,正好能借给我。”

“平时的样子也没关系啊。”母亲似乎知道他的窘迫,微笑着说道。

“不、不能那样,会给カオル、高台你添麻烦。”

如果因为自己不像样的来场、引起什么闲话就糟糕了。

笨拙地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领带的打法、临出门时慌慌张张擦拭的皮鞋——这个人的迟疑和胆怯都统统为光正所知晓。

“……谢谢你。”不知为何被称作カオル的母亲轻轻低下了头,再度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来了,土志田。”

男人立刻不知所措地抓着柔软的褐色短发:“哪里,你每年都给我们寄邀请函、我才要谢谢、总之、恭喜你结婚……不是,恭喜你结婚十周年。”

印制精美的几张眼熟卡片被整整齐齐地收在金属盒子里,放置在陈旧工作台的抽屉最深处。桌面上朴素的木质相框里放着的四人合照,依稀可以捕捉到穿着运动衫的年轻女性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那是……妈妈?

妹妹的思绪再一次传来,光正不禁感叹女性的敏锐。照片上的女性戴着遮掉大半张脸的眼镜,扎着两根长长的麻花辫,连土气都能算是赞美,但脸上的倨傲表情又确实能够与母亲年轻时的容貌相重叠。

自己的推测看来没错,男人与母亲的交集大概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或许比父亲还要早得多。

父亲知道这件事吗……不过每年都寄邀请函的话,就算再迟钝也都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样思考着,光正还未能意识到心中隐约的芥蒂名为何种感情。

小光,怎么了?

嗯……没什么。

“那、那么我就此……”

“哎?这么快?难得来一次,不如再稍微……”

“我也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对了,你还没有见过正男吧?”母亲转过身去,向着处于会场中心的父亲挥手招呼。当然,父亲一旦注意到,立刻向周围的人微笑致意,径直朝这里走来。

“不、不用了!真的……”

男人的思绪猛烈地动摇着,来不及捕捉的片段混杂在一起,冲击成连绵不断的白噪音——然后最终浮现出来的——

“内裤!”

响亮的声音来自于从刚才起就一直陷入神游状态的末子,他一脸无辜地伸出了食指再度重复道:“内裤。”

“等、等下!”茂子惊慌地拉下弟弟的手:“不许胡说。”

“因为那个人……”

“住口,和正。”一向沉稳的光正也不得不严厉地出言阻止:“不许在公共场合说这种失礼的词语。”

为什么……

对方的心声泄露了出来——不,是确确实实地发出了声音。男人苍白的脸突然涌上了血色,染红了耳朵和脖子。他撩起了过长的刘海,眼神游移在光正兄妹三人的脸上,最终落在了同样吃惊的女性身上。

“和正!你在说什么……”

カオル说的吗、连这种事都告诉了孩子们吗——

掩住了嘴的男人,过于清澈纯粹的眼睛猛然湿润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已经迅速地开始积蓄起泪水。

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是成年人了,情绪波动却远比自己还要鲜明得多。

“不、不是的。”

不妙,如果他真的哭出来的话,和正估计也会跟着哭吧。弟弟那还谈不上理性与逻辑的脑回路在光正心中回荡,无法将真实理由说出口的少年毫无来由地焦躁起来:“不是那样……”

“真、真是抱歉,我先告辞了。”意识到自己即将失态,男人大力地弯下腰鞠躬致歉。

“土志田!”

女性的声音没有造成丝毫的障碍,对方以难以想象的敏捷速度、落荒而逃般奔出了会场、却发现手里还捏着香槟杯,又再度偷偷地折返了回来,小心地交还到侍者手里。

而这自以为没有人注意到行动,其实完全被高台家的成员们尽收眼底。

父亲率先笑出了声:“哎呀呀,这就是那位土志田君吧。”

母亲似乎也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了神:“嗯,是的。”

“还真是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啊。”

“确实,一点都没变呢。”母亲的语气中充满着怀念。

出现在她回忆中的男人与现在有着完全一致的二十代面容,作为孩子代表的光正忍不住发问:“那个人……究竟是谁?”

“是你妈妈的‘战友’哦。”父亲一如既往地展现出无比迟钝的状态、乐呵呵地说道。

“他是……”母亲停顿了一下:“……该怎么形容好呢?”

那是曾经拯救了我、也被我所拯救的彼得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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