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大建]偽りの正義。

内容看起来丧丧病病的w

时间点卡在15、16话的某处吧,本来酝酿好的情绪被进度条磨灭了,还是两次!写起来各种细节也怪怪的www

17话这个新局面快速推进,1W字小黄文就这么硬生生的吞回去了(并没有

系构和脚本啊,请等一等你的观众……

看来只有把这份无处可去的伤感寄托给抹布幻听了(喂

Master不用说,已经成为心中“超缺德夫夫”的不二人选,红爹的武力值看起来也可以把幻听按在墙上翻来覆去的摩擦emmmm

总之,2018年刚开始就变得愉悦起来了呢w


因为用的软件问题,估计双引号一堆错误但是懒得复查了哎嘿。


偽りの正義。


只知喜悦与慈爱的他,想必也有我们无法估量的孤独。

这句话现在回忆起来,充斥着太多的嘲讽与苦涩,简直超越了说话者本人泡出的难喝咖啡,层层凝固在喉咙里。
万丈龙我焦躁地挠着头发。
青年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作台前,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一心不乱地投入研究还是单纯在发呆。
万丈龙我愈发焦虑起来。他本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遇事时常冲动,比起动脑还是先动手,可以说是基本与冷静无缘的个体。以前在赛场上,教练也因此而教训过他,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或许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被选中成为实验品兼替罪羊——在刚刚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在愤怒之余,他偶尔也会反省这些。
“战……”
喉咙里还是发不出声音。
万丈龙我是不幸的。短暂到可以用眨眼来形容的时间里,他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自己,失去了相爱的女友,失去了本该拥有的将来。被冠上杀人的极恶罪名,投入监狱之后依然被当成莫名其妙的人体实验材料,即使现在也仍然背负着越狱犯的身份,只能向着遥遥无期的洗清冤情而努力。
“本来”这种说法是多么的含糊不清,又是多么的没有意义,在现实面前的软弱无力更是摆在眼前。
所以万丈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他哭嚎,他怒吼,他将自己的痛苦与不甘都寄托在双拳之上,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揍向他能分辨出的每一个敌人们。
“桐……”
仅仅念出了开头的音节,万丈龙我再一次梗住了。对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头的意思,手上似乎有了点动作,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万丈龙我当然后悔。如果自己不那么轻率,如果能更谨慎地判断周围的情况,甚至,如果能够在面对警察时多几分理智的辩驳,一切也许都会不同。
但这也是建立在“合法行为”的虚妄之上。随着越来越深入那黑暗之中,无论在脑中回忆几遍,他都找不出能够一招致胜,回避这个泥沼的行进路线。
然而,万丈龙我并非绝望的。从越狱那天起,这条荆棘之路上,就有给他栖身之地的店长,会跟他变装约会的小少女,以及一直站在他身前,一边说着不情不愿的话,一边引导着他,乃至协助他,造就他成为了假面骑士的同伴。
万丈龙我尽可以埋首于自身的苦难,抱怨这个不公正的世界,揍扁每一个看不顺眼的人管他是不是政府的高官。
万丈龙我尽可以注视着那人的背影,无需怀疑,也无需迷惘。
“葛……”
这是万丈龙我不愿说出口的名字。它或许就属于眼前这个青年,也或许不是。万丈龙我强烈地动摇着。尽管在当时,在那样的情境下,他可以脱口而出:“你就是桐生战兔。”现在他却为找不到一个可以呼唤的词语而苦恼。
万丈龙我曾经在某个时刻,觉得桐生战兔是幸运的。尽管失去了记忆,被店长捡回来的他仍然有着傲人的头脑和与之相配的自信——这也是他之前怎么都看不惯对方的原因;更有着作为正义的科研人员的坚持,在这一年间身体力行地拯救着陷入不幸的他人。万丈龙我也是他伸出援手的其中一份子,而且是拥有着“犯罪者”身份,让桐生承担了相当风险的一份子。
桐生战兔拥有着万丈龙我已经失去的东西:家、家人、所在之处。互相信赖,互相协助,近乎完美的支撑。
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虚无的沙地之上,已臻溃灭。
如果说万丈龙我是祭品,桐生战兔就仅仅是献给祭品的玩具。在那位亲切和蔼又体贴的人的安排之下,青年与少女也和自己一样,忘却了自我真正的价值,上演着假想的正义剧本。
“物尽其用。”万丈龙我能从对方那猩红的面具与毫无变化的悠哉神态里,得到这样的信息:”不论是你,是他,还是美空。“
没有人能读懂石动惣一的心,也没有人能将他冠上“背叛者”之名,因为他是这局游戏的管理人。
“…………”
青年似乎小声说着什么,在桌前忙碌起来。
万丈龙我不安地将双手交叠,紧紧相扣,用力到失去血色的地步,却还是无法上前一步。
面对这样毫无道理的结局,就算会显得太过傲慢,万丈龙我本该满怀同情,至少应该能够挤出几句不甚漂亮的安慰之词——就像当时面对BloodStark时他所做的那样。
可笑的是,现在反而就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万丈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去爱这个人,还是去恨这个人。
葛城巧,恶魔般的科学家,骑士系统的创造者,也是将它兵器化的罪魁祸首。万丈龙我则是“杀死他”的凶手,同时也是他那疯狂改造计划的“牺牲品与替罪羊”。
桐生战兔,从泥沼中拯救了自己的人,相信自己的清白,物理意义上的支援着自己,甚至研发出新的武器,让自己成为能够站在这超越一般人界限的战场上,与他并肩的战友。更是与自己互相吐槽,永不服输,却能够在生死一线的时刻默契配合讲起漫才的搭档。
桐生战兔就是葛城巧。
痛苦吗?还能再痛苦一些。说出这个等式的冰室嘲讽的笑声里除了疯狂,或许还混杂着几分欣喜。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真相”所折磨,在愤而逞强之余,已经被撕开的伤口也愈发地无法掩盖。
如果真的能把他们两人区分开,那一定会轻松很多。然而万丈龙我不能欺骗自己,他从作为研究者的青年身上,确实可以看见与葛城的意识一脉相通的连系之处。
没有葛城巧,也就没有桐生战兔。
万丈龙我有很多事,想要质问葛城巧。为什么会进行这样的实验,为什么要创造这些系统,又为什么会选择自己。仅仅是出于学者那过于天真的好奇心吗?
万丈龙我也有很多事,想要告诉桐生战兔。如同你相信我一般,我也相信你——至少是想要相信眼前存在的你。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葛城身上不单单是万丈龙我的冤狱,还背负着许多因他而死的人命,以及从他的创造中产生,被那些家伙所利用的这失控局面,又岂能这样一笔带过。
万丈龙我很痛苦,万丈龙我也很不甘心。
突然,青年转过身来:“做好啦!”
万丈龙我来不及回避,摆出了一个十分别扭的姿态,向对方望去。在那灵活而修长的指间,停住的不是色彩斑斓的精巧武器,只是一架朴素的纸飞机。
“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机关。
青年没有理会他,一如既往动作优美地将那飞机掷了出去。变形的纸张乘着缓慢流动的空气,在室内绕行,最后滑落在角落里。
万丈龙我张了张口:“搞什么啊你,折腾了半天。”
这一次倒是顺利的发出了声音。
“哎呀,就是突然想折一下试试。”对方惯例害羞似的挠着后脑勺,脸上却并无表情。既没有平时那样自恋轻浮的笑脸,也没有丝毫显示悲伤的线索,面具一般端正的五官里,只有那天生微微上扬的嘴角,依然固执地营造出几分温柔。
“技术真烂。”如此镇定,如此波澜不惊,甚至连自我怀疑也像只是那个瞬间的事。
“没想到会被你这么说。”
“嘿,小儿科。”为何不愤怒,为何不说出来,为何连应战都那么不情不愿。我和你,也只是这样浅薄的关系吗?
“算了,毕竟你看起来倒像是很擅长这种幼稚的玩意儿。”背靠在椅子上,青年转了一圈,将两手抬起又放下:“好安静啊。”
万丈龙我注视着他的侧脸,这三个月来看过无数次的角度。
只知喜悦的英雄,连痛苦也无法拥有。
“喝咖啡吗?”万丈龙我站起身,说出了连自己都吃惊的话。
“罐装的库存已经没了哦。“
“我去煮。”
“哈?”
“柜台那不是有台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机子嘛。“
“店……你会用吗?”
“别小看人啊,在被那帮家伙翻的乱七八糟之后,连说明书都一起找出来了,还真是帮了大忙。”
“……是吗,机会难得,那就来一杯吧。”
“哦,哦!”不知不觉情绪高涨起来,穿着夹克衫、像是与手工咖啡无缘的男人握紧拳头:“你就给我好好期待吧。”这样说着穿过了暗门。
“……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着的。“

将这虚伪的正义,全部击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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