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KK]果てしない物语。

CP17 跟talice(又找不到她lft了)和风主题新刊 试阅、试阅、试阅。

因为好玩用了牙狼·红莲之月的crossover,似是而非的平安风(喂

当然CP毫无疑问是KT

でわでわ~

 

果てしない物语

 

(前略)

 

油豆腐是被仆人端上来的,这次没有见到美貌式神的失望很快就被酒肴所取代,青年几乎已经算是自斟自酌,自得其乐了。

晴明暗自叹了一口气。

“此事源来已久……”

“等等。”对方举起了手:“稍等一下,晴明大人。”

“…………”

“我是为了道长大人的疑问而来,现在也已经得到了回复,这样就足够了。”

“但是……”

“之后只要把我所听到的事实告诉道长大人,交由保宪大人处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想深究——眼前这个青年以言语拒绝道。就连晴明都有些糊涂了,兼家亲自挑选的这个人,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遇袭的都是些与你同龄的贵族子弟……”

“会在夜间的城里跑来跑去,也就是他们了。”

晴明一时无语。

因为这些正是“内面”之事,他本不想多说,但对方似乎连提醒注意的必要都没有,这份自信实在让人颇为怀疑:他是否已经掌握了部分“真相”。

还是说……

“看来值夜的事情也要请辞为上,就让阴阳寮辛苦一些吧。毕竟就算再怎么武勇,那可是人不能对付的妖怪嘛……”

擅自地当成了闭门不出的偷懒借口。

“你这话也就只能在这里说。”以前经常有人这么劝说晴明,没想到现在反而要由他来说给别人听了。

真是因果循环。

谈话的短暂空白间,雪也停了。

正是午后三时左右,冬日的阳光从云层中再度显露了出来,整个庭院一片光华生辉。

穿着红色外褂的小女孩,在院子的一角玩着彩球。不过看她的行动,应该是对雪更感兴趣一些。

“比起之前又长大了不少啊,晴明大人的孙女。”

“快满三岁了。”

“那可真是……可爱的年纪啊。”

话说得有些犹豫,晴明知道他只不过是顺口称赞一番,算是缓解气氛的手段。

“满仲大人如何?”

源满仲正是受兼家之托照顾近卫少将,年龄上虽然稍有差距,两人关系倒算是不错。

“还是老样子,兴趣都在习武上。”

“听说近日就要娶妻。”

“看不出来啊,晴明大人会关心这些事情。”

不但关心,妻子的人选还是由晴明推荐给兼家的。近卫少将当然不知其中缘由,显得有些意外。

“源大人成婚之后,你恐怕又要少个玩伴了。”

“哦呀。”青年看了看晴明,又看了看庭院:“大人莫不是,想将令孙女……”

这下连晴明都有些坐不住了:“并无此意,少将请放心。”

“吓了一跳啊。”青年连忙倒了杯酒。

元服之际没有指定婚配,之后的提亲也都被婉拒,不知是出于他自身的意志还是藤原氏的想法。尽管年纪渐长,青年至今与少数几个仆人独居一隅,也没有任何夜访的传闻。

近卫少将已经有了心上人,可惜对方地位太高,无法来往。但是少将却无法死心,独自一人思念着她……

为了这么一个不实的痴情传说而大为感动的人可不少,还有人信誓旦旦地指出他爱慕的对象正是道长那年龄尚小的女儿。

近卫少将自然乐得清静,之后有意无意地透露过几次对方如何高雅美丽,自己又如何伤心欲绝,加上他虽与藤原氏亲近却“仕途不顺”,更坐实了这一点,提亲的人也都避之不及。

“说起来,那一位是谁啊?”

庭院里,跟小女孩一起拍球的,是穿着白拍子装束的人。像是要与小女孩的红梅外褂互相搭配一般,白色上着配着红袴,在雪后的庭院中格外显眼。留着跟小女孩差不多的短发,可是按照成年人来说近乎是尼姑的标准了,黑发随着动作时而飘扬时而落下,却又十分活泼。

“那是新来的侍从。”

“侍从……男的吗?”

“男的。”

“但是……”无论是装束还是姿态,都不像是“侍从”啊。

“他身为某个神社的神官,本来是暂时避居于此的客人。”看出他明显的疑惑,晴明解释道:“只是因为清明、我孙女不知为何特别喜欢他,所以偶尔会由他来照顾。”

虽然对他很不好意思,不过对外称作侍从会方便一些。

“说是神官,难道……?”

“那是一间很特殊的神社,具体情况恕我不能详细说明了。不过那里的神官同时也是巫子,所以才会这般打扮。”

还未等主人说完,青年已经以他平时的反应难以预料的速度站起身,沿着外廊走向了庭院。

“清明,拍球好玩吗?”

“近、近卫。”年幼的孩子还搞不清楚具体的称呼,不过却认出了青年,看起来十分高兴地伸出了双手。

“还记得我呐,好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清女抱了起来,却转向了拿着球站在一旁的“侍从”。

那是个脸有点圆,五官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身高比自己要稍矮一些,及肩的短发现在柔顺地垂在柔软的脸颊两旁,配合着圆滚滚的栗色眼睛和有点上翘的嘴唇,与其说神秘或者英气,更接近朴素的可爱。

“……光一大人。”对方低下头,稍稍行了个礼。

睫毛好长。

宛如被那密集的扇面所煽动,青年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

“没有直接见过面,不过晴明大人曾经提到过您。”声音清澈,却混有鼻音,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

“一定是听到了不少坏话吧。”

“哪里,晴明大人可是相当关心少将大人的,另外,”少年笑了起来:“本家神社和源满仲大人也有些渊源,所以其实在拜访源大人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几次。”

近卫少将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却没有得到相应的结果。

“是我单方面的碰见过,光一大人没有印象也是自然的。”对方似乎看透了他的表情,掩着嘴笑了起来。

青年对此仍然存在着疑惑。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种异常的吸引力,即使只是像刚才那样远远望见,自己说不定也会追寻过去。

不可能不注意到。近卫少将有种莫名的自信。

“光、光……”被抱在怀里清明模仿着少年的称呼,试着去抓青年的帽缨。

“清女真的很喜欢近卫少将啊。”少年再度抓着衣袖掩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他的习惯。从袖口处露出的红色中衣和白皙的指尖,却给幼稚的行为添上了些许色气。

“是吗?”青年突然有些窘迫起来,感觉刚刚喝下的酒意都涌了上来。不知道对方是否也听说过他追求道长幼女的传闻,有没有留下什么危险的印象——“时常有人说我像年轻时的晴明大人,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吧。”

“光一大人吗?”少年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显出了吃惊的样子:“不像啊。”

“啊……是吗……”

“完全不像呢。”

眼见对方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的面容,光一稍稍瞥开了目光,装作在观赏院中雪景的样子。

早知道起码换一件有织纹的外褂就好了……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脸上却突然一冰,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冷静下来才发现,大概是觉得无聊了,清女正用手在拍打自己。

“噗、噗呼呼呼。”

那是从鼻子里发出的轻微笑声,实在太具有独特性,让青年不得不抬眼去寻找声音的主人。

“实在不好意思,光一大人。”

少年也没有掩饰的意思,把彩球放在一旁,从光一的怀里接过了孩子:“清女,不要调皮,吓到少将大人了哦。”

“少——酱。”清明一脸欣喜地靠在他怀里,重复了一遍。

“是近卫少将。”

“少?”

“少将。”

“……光一。”小女孩突然伸手指了指青年。

“这倒是说对了,不过要称光一大人哦。”少年很有耐心地再度纠正道。

“不要大人。”

没想到被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青年苦笑了一下,莫非自己看起来真的毫无尊严?

“清明。”

指了指自己之后,清明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指向了少年:“刚,阿嚏。”

“对了,是刚。”认真地点了点头,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单手托住,接过了光一捡起的球:“太冷了,先回屋子里去吧。”

“等等……你、你是叫刚吗?”青年连忙发问。

“嗯。”

“那个、阿嚏。”近卫少将刚要开口,却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啊呀,请光一大人也要保重身体,快回晴明大人那里吧。”少年歪了歪头,怀抱着清明站在廊下,倒像是绘卷里一般的姐妹俩。

“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对方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有,光一大人真的不像年轻时的晴明大人,比他好看。对不对啊,清明?”

“好看!”也不知道是单纯的重复还是认可,清明大声说道。

“嘘,可不要让晴明大人听到啦。”

“听到,听不到~”

注视着两人拐过了廊角,近卫少将还能听到他们之间泛着天然气氛,过于悠闲的对话。直到再度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他才缩着身子颇为失礼地跑了回去。


“呀,得救了。”青年把两只手都贴近了火盆:“果然下雪并没有什么好处呢。”

主人咳嗽了一声,算是提醒他注意仪态。

“怎么好像有点喝多了似的,真是抱歉。”能够眼神清明、泰然自若地在长辈面前说起胡话,大概也是这个青年的才能。

“天色已经不早了,近卫少将既然避忌,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说的也是,油豆腐也没有了。”

这一刻,以处变不惊著称的安倍晴明大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希望满仲大人能够再好好教育一下部下,更希望藤原氏可以更换密探的人选,哪怕不是这么适任——

“所以,晴明大人确实是与众不同呐。”

“啊?”

“挑选了这样一位侍从来陪伴孙女。”青年顿了一顿:“当然清女小姐也还年幼。”

“清明将来是要继承我的衣钵,会中意于他,其中也有法力互相吸引的成分……”晴明忽然意识到这位几乎不愿费神劳心的客人开口的缘由,眯起了眼睛:“刚身为一介神官,即使不能纯白如新雪,也绝无他意。”

被看穿了心思的青年心虚地用衣袖擦了擦脸:“是不是生得太旺了?这火……”

“恐怕是近卫少将真的有些醉了。”

“方才见刚君年幼,却能主持神社,想必一定是天分极高,不免有些倾慕之意。”

“虽然是一间无名小神社,却有着重大干系,世代相传有所使命。刚君出身并不低微,而且——”

“而且?”

“不是与少将同龄,便是还能虚长几岁,望少将不要轻忽了。”

“……说得是那位刚君?”

“家宅简单,只有刚才这一位称作刚。”

光一再度透过火焰看着晴明,只觉得他那看透自己般笑容已宛若狐面,心中不免可恨:“我看刚君一派天真模样,莫不是晴明大人记错了?”

“为他戴冠的正是安倍氏,确实如此。”倒下最后一滴酒,阴阳师注视着杯中的涟漪:“侍奉神明之人,总是要比俗世你我少一些牵挂。”

单单一句话,就算破除了青年对于“白拍子”的无谓幻想:“想必应是如此。”

晴明见他竟然如此坦然失望,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

“刚君虽然天资不错,与大人年纪相仿,却常年居于吉野的偏僻神社,涉世不深,又到京城不久,日后还望近卫少将多加照应。”

“当然、当然。”不知怎么,突然峰回路转,光一提起了嘴角:“不负晴明大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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