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新荒]長く短い祭 7。

《22/24》的试阅,试阅,试阅。

今天吃到了螃蟹,本季的新番也扫的差不多了。

 

7

“哎呀哎呀,今年的‘美女’们质量可真高呀!比赛进行到下半场,大家的期待值也越来越燃啦!下面一组,第24组,让我看看,竟然!竟然是那个‘自行车部’啊!”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说道。

“喂,说什么竟然啦!”从台下传来了哄笑声。

 

“我们的老朋友们当然都很熟悉,自行车部的凹凸三人组合。连续两年为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崭新女装‘选美’体验——抱歉,我刚刚说选美了吗?”

 

“别装傻啦!”

 

“总之,是一个让我们的评审委员会也赞不绝口,都想着要设立一个‘最佳女装搞笑组合’的奖项颁发给他们呢,实在是非常的精彩。如果有新同学或者错过的同学想要观赏,可以购买我们的DVD……”

 

“根本没出过好吗!”

 

“今年,自行车部又将给我们带来怎样有趣的表演呢?”看了眼手中的表格,主持人再度活跃了一下面部表情:“参赛选手居然只有两位,还有一位看起来是初登场的新人呢,这是怎么回事呢,自行车部?”

 

“问谁呢!”

 

“不过至少还有一位连续三年出场的了不起人物,让我们期待一下自行车部的表演吧!”

 

“荒北前辈。”从台侧窥伺着场上场下的情景,黑田免不了声音发抖。

 

“打起精神来,黑田。”荒北将拿着金色花球的手环抱在胸前:“正是这样才要堂堂正正,就像是……”

 

就像是要登上属于自己的领奖台一般。

 

“……有请第24组!”

 

“上吧!”

 

“嗯!”

 

“大家好,我是ヤスコ。”

 

“在下,不是,我是ユキ酱!”

 


 

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假发粗暴地摘下来扔在一边,荒北一边喘着气一边大口灌下了刚从自贩机里拿出来、充分冰透了的可乐。

 

就算精神上的原因占了大部分,这种疲劳的程度也堪比一场小型赛事。汗水依旧不断从脸上滑落,体力的消耗非比寻常。本想立刻换下衣服的荒北最终选择了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瘫坐在候场区的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还真是要从心底佩服起那些啦啦队员了,这纯粹是肌肉锻炼的表演。

 

目前、无事终了——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啊,都花了啦!”女性一下出现在荒北眼前,夺下了毛巾:“难得化的这么好看。”

 

“啰嗦!这种事谁在乎啦。”

 

对方只把这类恶口当成自言自语,敲了敲他的膝盖:“腿并好,这个姿势太没有教养了。”然后在荒北的身边坐了下来:“现在可不是走光的场合。”

 

明明周围都是些看起来像变态的同类?

 

“变精神了嘛,学姐。”

 

“托某人的福。”女性整理着有些打结的假发:“总之,说出来太好了。”

 

“哈,莫名其妙。”荒北啧了一下舌,摇晃着剩下的可乐,让它们泛起一层层的气泡。

 

“真冷淡。”学姐抱怨了一句,随即笑起来:“也是,这才是荒北靖友风格。”

 

“不要随便给人贴标签啦,前辈。”

 

“从一开始就只做助攻的家伙没资格说话。”

 

“那叫自我定位。”

 

“哦,原来不叫惯性思维啊。”

 

在对方的经理任期里从未能成功反击一次的荒北决定结束这个愚蠢的话题,又往胃里倒了不少液体,总算有了几分镇定的实感。

 

“ユキ酱呢?”

 

“还在那边等结果发表。”

 

“啊呀,你这个做前辈的先跑了?”

 

“……热死了,那家伙是真发。”

 

“只有这个理由吗?”女性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还会有什么?”

 

“是吗,想必荒北君在台上太紧张了吧。”

 

“哈?!”

 

“毕竟连我都注意到了呢,果然即使是在这么多人中间也还是非常显眼。”

 

在场观众的后排里面,有着个子挺高的金发和红发二人组——洋南自行车部的所有成员都不会陌生的,明早的正选主力。

 

“切,谁知道啊。”荒北把空瓶捏在手里:“一上台那个主持人就烦人得要命,叽叽喳喳个不停,吵死了。”

 

“嘿,那可是称颂你的‘美貌’呐。”女性回忆着当时主持人震惊的脸,其中多少有着戏剧夸张的因素,不过她觉得那已经足够让她们几个人为自己的成果满意了。

 

“啊、是吗。”如果再说些什么,大概会被判处“不尊重他人心血”的极刑吧。

 

荒北的回答混合着心不在焉,将全部感官都聚焦在候场区的出入口上。

 

实际上,从上台的那一刻起,他不但看见了,而且看得十分清楚。

 

福富举着相机,一本正经认真地拍着照——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他别这么做,荒北在心中沉痛地感叹。而新开,则一边啃着巧克力香蕉,一手还拿着苹果糖,专注地盯着台上的荒北。

 

那宛若微笑的目光中除了愉快,还有一些荒北十分熟悉的成分,强烈而执着地穿透了薄薄的贴身衣料,直接附着在皮肤上,让荒北的体温在表演开始前就陡然上升了——如果要确切的定义,那是毫无掩饰的,唤醒了荒北身体记忆的渴望。

 

辛亏一旁的黑田更加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荒北的反常,只是拼命想接上话。两个人在观众热烈的欢呼中——其中有八成是在动作造成走光的情况下收获的——算是成功地完成了表演。小差错当然有,对荒北个人来说如果“完美”地跳完才叫可怕,不过没有大过失,从长期骑行中锻炼出的呼吸一致,这份默契起了极大的作用。

 

可是,在主持人的激昂煽动中下台的同时,荒北发现人群中只剩下福富一个人,挂着相机,一手拿着没吃完的苹果糖,一边朝自己挥手。

 

新开不见了。

 

这个事实远比他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的女装表演要让人不安。虽然知道他们反常地提前来到洋南的学园祭,十有八九是得到了确切的情报,荒北其实也明白凭着黑田拙劣的借口和自己毫无说服力的演技,根本没法瞒过新开,却总还是怀着几分无望的侥幸。

 

“啊——这家伙如果真的像外表那么率直就好了。”

 

“荒北君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意外的回答让荒北差点吓得跳起:属于物理意义上的跳起,再度坐下时整个人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好几公分。

 

原来自己已经涣散到把话都说出口了吗……

 

看着学姐的脸上显露出的暧昧表情,荒北简直无法言喻地后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偏偏是跟这一位在一起,这下哪怕是用稍微强硬的手段,也要把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愚蠢……”

 

外场传来的声响里混杂着主持人的声嘶力竭以及麦克风的啸叫,荒北只能看着女性张口似乎说了些什么,在他表示不明白的时候,对方突然伸出手将手里的假发盖在他头上。

 

从瀑布一般倾泻的黑发中,荒北隐约看见自己的后辈、同样还穿着红白相间的制服短裙,急匆匆地跑进了候场区域,努力朝这边比划着什么。

 

人群的喧嚣一阵高过一阵,随着一个个名字的公布而上升。荒北试着说些什么,但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在他终于能够从混乱的视野中解放出来,已经被黑田拉着再度跑向了上场口。

 

“干、什、么?”

 

荒北凑在黑田的耳边,尽全力地吼道。

 

“得、得奖啦,荒北前辈!!”

 

对方也以同样的音量回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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