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新荒]長く短い祭 6。

《22/24》的试阅,试阅,试阅。

下班时候遇见一个车体全黑,骑行服全黑,头盔和锁鞋全黑当然还露绝对领域的腿套也全黑的苗条防风镜小哥……跟着等了两分钟红灯,ご馳走様。

感觉还能蹬着小破车多上几年班。

 

6

 

“我们要把思路逆转过来看。”经理们提出了这样的意见:“为什么女生们不愿意来自行车部?”

“运动社团嘛……可能……”

“不能这样说,同样是运动社团,球类社团这种有稳固队伍的不用提,剑道、弓道、拳击、乃至少林拳法社都有女性成员!”

 

“是、是啊!”“没错!”“拳击社明明那么野蛮……”

 

“难道是我们的社办太脏了吗?”

 

“不脏!”“每天!啊……每周都打扫了!”

 

“我们的队员态度不好吗?”

 

“公路车可是被称为绅士的运动!”

 

“我们的训练苦吗?”

 

“至少……旅行班还有温泉合宿呢!”

 

 

“很好!”经理们得到了满意的反应,继续说道:“所以,重点就在于!”

 

“我们要将自行车部的优点展现出来。”

 

“自行车绝不是什么会损害皮肤风尘仆仆的户外运动,即使骑上自行车,也同样能展现出优雅与美感,并且还十分健康——将这样的信息传递出去的话,女性队员就会蜂拥而来啦!”

 

“哦哦哦!”

 

“是这样没错!”

 

“有希望了!”

 

在这与其说是巧妙不如说是直白的煽动之下,竞技班今年的参赛目标不再是“搞笑”而是“审美”,也就是动真格的“女装”,所以人选也就锁定在了荒北和黑田身上。

 

不,如果深究起来,荒北也仍然不明白其中的理由。黑田柔韧的四肢和猫系感觉的外表可能勉强与中性两个字搭上边,自己可绝没有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并且并不因为性别的改变而有所变化,就算身材纤瘦,皮肤比较白,前两次的参赛也是因为这种与容貌强烈的落差感而博得了很多的笑声。在竞技班今年的一年级里,多多少少也应该能挑出一两个比自己更端正的长相吧。

 

所以唯一的可能只有暗箱操作了。既然已经操纵了所谓的参赛方向,那么决定人选也只是区区小事而已——荒北为此深深的为自己的队友们的未来担心起来:即使没有女朋友的人占了多数,也已经不该是还会被单纯的激素所左右的年龄了吧。

 

当然参赛的事既然全体通过——包括金城和待宫也没有投出反对票,荒北和黑田的受难还远不止这些。因为荒北的失言而将主题定为“制服”之后,他曾经努力地推荐骑行服来进行最后的挽回。

 

“骑行服不行。”

 

“哈?为什么!如果说要表现自行车选手的魅力,那当然还是本社的……”

 

“因为,没有区别啊。”经理对比着穿着队服的荒北和女性选手的照片:“这样感觉只是胸大的男人而已。”

 

“啊?!”荒北的音调和眉梢都一致地向上提了好几分。

 

“眼光不要局限。”明明比荒北年下,经理却采取了说教的口吻:“骑行服没有任何修饰作用,如果是真的女孩子用来展示身材也就罢了,‘素材’的全身补正难度系数有点太高了。”

 

“健康与美感,只要能达成这个目标的服装就可以了。”

 

“变成人妖可就为难了喂www”

 

被判定为不良品的“素材”本身——荒北靖友决定闭上嘴,诅咒会认真花时间来参加研讨的自己,有这时间还不如跟黑田多去外面跑一圈呢。

 

“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提议。”从刚才起就趴在部室的桌子上,为了等实验结果熬了三天、表示极端需要休息却怎么都不肯回家睡觉你们赶我我也不走的某位成员举起了手。

 

“驳回。”

 

“啦啦队怎么样?”暗红发的青年无视了荒北,径自说道。

 

“啦啦队啊……”

 

“在运动系社团里也很引人注目吧。”

 

纯粹美式风格的女性社团,虽然不会像是电视剧般夸张,也确实聚集了大学里最为容姿端丽的一群女生。

 

“美丽、并且充满健康活力!”

 

对身材和体力的要求也非常高,可以说是女性魅力的综合表现体,无论是出现在赛场还是单纯的表演,都极受欢迎,简直是将美好的青春气息凝结成固体迎面砸来……

 

面色惨白,黑眼圈浓厚,却两眼放光如此陶醉于解说中的待宫,在荒北看来根本是把“幻想”写在脸上的性癖暴露。

 

“……喂!闭嘴啦,呆茄!”

 

“完全符合要求……怎么了荒北……”待宫从滔滔不绝中醒来,发现经理们脸上都已挂起了暧昧的笑容,终于反应过来:“哎我只是提个意见,突然觉得好困。”又把头重新埋回了桌子上,打算用瞌睡阵势蒙混过去。

 

“无视这个笨蛋好了。”

 

“不,我觉得不错啊。”

 

“嗯,有种异常的说服力呢。”

 

“很好的证明了‘男人的浪漫’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人似乎秘密地达成了一致,沉稳自如,并未为扑面而来的坦率欲望所惊吓。

 

“非常值得研讨。”

 

“没错没错,那么我们进行下面一个议题……”

 

现在荒北终于知道“研讨”的对象正是这位学姐了,也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只能顺着她起舞了。

 

从同系的前辈那里借来了啦啦队的制服——当然没有荒北和黑田的尺寸,由经理们照着样子亲手缝制,最后还送去店里印上了洋南自行车部的社标;也请来了啦啦队的队员指导一些基本动作,训练之余还要在队友们的围观下被操练,对两人来说也仿佛是在地狱里的日子。

 

尽管这一切都已经过去,即将迎来解脱的时刻,却突然面临着最严峻的发展——最后这一点当然不能怪责于身边的女性,但荒北对于她“罪魁祸首”的认定却也是无法改变了。

 

“靖友君。”

 

突然被叫到名字,荒北十分不解地望向前辈。只及自己肩膀的女性,在荒北看来应该算是清丽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覆盖着阴影。

 

“我觉得学园祭在这个时间真是太好了。”

 

“…………”

 

“全身心的投入,努力过、挣扎过、痛苦过、后悔过……放声大哭过……然后,在现在,要再一次全身心的投入这里,忘情欢笑,肆意胡闹,这可能就是学生生活的醍醐味吧。”

 

将所有的不甘与悔恨都抛进这无忧无虑、永远在“学生”间举办的祭典,让篝火燃烧殆尽,之后就可以向着未来再一次上路。女性微微扬起了脸,仍然刻意避开荒北所在的位置。

 

“啊,应该是上车,才对。”

 

真是的,在最后想好好地说些了不起的名言都不行呢。

 

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学姐再次仔细地低头整理了一下啦啦队服的裙褶:“好了。”

 

“学姐。”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荒北!”女性举起手行了个礼。

 

“祝你、武运昌隆。”

 

“什么呀,这种难为情的表演。”荒北不满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的事情可不适合你啊,学姐。”

 

“荒北君……”

 

“这种比赛说武运昌隆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转身向候场区走去,黑发的“啦啦队员”挥了挥手:“好好在台下看着我冲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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