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新荒]長く短い祭 1。

《22/24》的试阅,试阅,试阅。

肚子饿了……

 

1

 

伴随着有些沉闷的响声,焰火在蔚蓝的晴空中燃烧,只留下一些白色的烟雾痕迹,随即被风刮散,与云丝化作一团。


即管如此,从下面还是传来了几声“タマヤ——”之类的呼喊,引来笑成一团的吐槽。荒北躺在楼顶的长凳上,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试射,随即闭上了眼睛。


日期刚刚变换成11月,深秋的气息已经笼罩了湘南地区。实验楼的最上层虽然清静,风大的时候也已经不怎么待得住人了。所幸今天宛如秋日气候的教科书一般,云层极薄,阳光普照,温度也随之上升了一些,充分享受着日照恩惠的荒北就这么团起了身体,迷迷糊糊起来。


光线暗下来的时候,黑发的青年皱起了眉头。宛如要驱赶眼前的迷雾,他在虚空中挥动了一下右手,然后持续往感觉温暖的地方挪动。


“会掉下去哦,靖友。”


阴影发出了带有愉快音调的声音,把荒北从惬意的偷懒中拉回现实——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鲜艳的微卷红发,下垂的刘海有着刚刚修剪打理过的痕迹。


大概是为了保证安全,结实的双手挡在荒北肩膀两侧,站在他的头顶方向,遮挡住温暖光线的罪魁祸首俯下上半身,以能够感受到呼吸的距离遗憾道:“再过十秒就可以亲到了。”


“脚落着地呢,笨蛋。”


从深海色的注视中,映照出自己的表情,荒北用力踩了两下,试图掩饰被远比天空更加清澈的眼睛所扰乱的心跳。


“嗯,好像是这样。”


对方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继续睡也没关系哦。”


“已经睡不着啦!”


敲了敲挡在身边的手臂,荒北示意他让自己坐起来。


“哎~好久没有看见靖友的睡脸了,还想再多看一会的。”新开一脸遗憾地说道,跟着坐在恋人身边。


“别蠢了。”荒北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短发:“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是靖友说的嘛。”


荒北确实发了信息,不过一般来说,新开他们都会选最后一天来看花火大会,从没有在第一天就跑来参加的情况。


新开的提早到来,实在是没有预料到的事——何况在这个时间点,对荒北来说,是可以称得上大危机的严重事态。


“福酱呢?”


“应该还在逛摊位吧,有很多有趣的店呢。”


“啊啊,是吧。”荒北看了看表:“到LIVE之前还有不少时间,正好可以去逛逛。”


“嗯……怎么办呢?”


“光是巧克力香蕉的摊位就有五个以上哦。”


“还真是受欢迎啊,巧克力香蕉。”


“体育馆那边还有啤酒和烤鸡肉串供应。”


“感觉很好吃啊!”虽然这么说着,新开却仍然坐在荒北的身边,纹丝不动。


“……不去吗?”


“但是现在比较想和靖友在一起。”红发的青年把头歪靠在荒北的肩膀上,故意用可爱的方式说道:“天气很好,风吹得也很舒服。”


“很重啦,呆茄。”荒北抱怨了一句,倒是也没有反对。


头发比之前见面的时候剪短了很多,虽然还有些微卷,却几乎像是高校时期刚刚认识时候的长度,令荒北有几分怀念的陌生感。闭上的双眼更显出睫毛的纤长,从以前开始就如同西洋人偶一般的五官,如今面部的线条棱角更加立体分明,已然呈现出成熟氛围的魅力。


从以前开始,新开那种体格上的完成度和偶尔显露的稚气,混杂成颇受欢迎的男性气质,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到了举手投足都会散发荷尔蒙的程度。相关杂志也很喜欢刊登他的报道,即使在一堆冲刺选手中间也是相当引人瞩目,这应该算是一种才能吧。


从外套大衣上传来了些许防虫剂的味道,肯定是因为气温突然下降,急急忙忙拿出来穿的缘故。东京没那么冷吧,现在还只穿着衬衫和薄开衫的荒北暗暗吐槽:至少还想到没直接把社团的运动外套给穿来,否则偶尔还会上时尚杂志的颜面何在。


荒北看着两人并在一起的膝盖,仍然几乎在同一个位置上。处在成长期的两人,在进入大学之后,数据也仍然在变化,终于也都突破了180公分。现在可能是新开稍微要高一些,不过由于锻炼的方向不同,在身材上的差异变大了。


平心而论,荒北比高中时代结实了不少,尽管还是偏瘦,少年风格的纤长感觉减弱了,肩宽、胸围、肌肉的覆盖情况都明显增加了——虽然泡在实验室的时间让他的皮肤仍然有着苍白得不太健康的错觉,但是作为全能选手的轻盈、灵活、柔韧性与持续力都凭借着这些有了明显进步。现在的荒北熟悉自己的每块肌肉,能够准确无误地用以操纵着身体的每个动作,简直像是能够精确到每一组神经的反应。


新开则已经不是用“结实”来形容的程度了。匀称的外表之下,经过精密而严格的训练的肌肉紧紧包覆着全身,宛如解剖图一般准确,宛如雕像一般优美,安定沉稳中所蕴藏着可怕的爆发力,荒北于公于私都很清楚。同时,这样标准以上的身材搭配着平常人畜无害的英俊笑脸,能对读者们造成多大的伤害,也是显而易见的。嗅觉敏锐,目光毒辣的编辑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一点,杂志刊登的私服照有时比赛照片还大,常常被待宫拿来谈笑。


不过这个时候,总是会被前辈们教训,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能获得这类的关注,申请经费想必会容易得多。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从他们脸上掠过,仿佛在挨个审查——往往最终只能叹口气,拍拍金城的肩膀:“要是真护君能再有侵略性一点就好了。”“不,首先要改改发型。”待宫还会严肃地回复。这最终发展成了洋南公路车部在与OB共同举办的忘年会表演的固定桥段,大概是金城始料未及的。


还有两个月,今年就又要结束了。


荒北有些发呆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一轻,然后那份重量就移动到了别的地方。


新开把头枕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平躺了下来。


“喂。”


“靖友好暖和,是因为刚才晒的吗?”


荒北不耐烦的拨弄着对方的短发:“快起来。”


“不要,靖友的大腿好舒服。”


“哈?”这种硬邦邦的肌肉有哪点谈得上舒适两个字,荒北自己倒是挺想知道。


“跟刚才正好反过来了。”


新开从下方仰视着荒北的脸,逆光的隐约之间有着微微的泛红迹象。


“靖友。”


“嗯?”


“会秃哦。”新开指了指荒北玩弄他刘海的手指——现在的力道已经近似于拔了。


“活该。”虽然这么说,荒北倒是也自觉地松开了。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跟你说……就是……关于……”


新开的声音越来越低,荒北也不由得弯下腰试着去分辨。


然后就被揽住了肩膀,硬是拽了下去。


丰厚而温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与荒北的重叠,熟练地贴合丝毫不差。只是一个招呼般的浅吻,荒北却觉得日照似乎又加强了几分,陡然口干舌燥起来。


“荒北前……辈……我把服装拿来了?”


从楼道入口,传来了充满着动摇和迟疑,几乎不成句式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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