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新荒]からあげとそばのことば。

这篇可能就贴出这一部分了……再贴LFT要开屏蔽噜w

《speak low》的试阅大概就这样~

如果有干劲就在五月开个印量调查,没有的话就CP16直接见~

已捕获封面(激动激动

 

からあげとそばのことば。

有这么一种说法,运动量大的人因为新陈代谢速度比较快,血液循环好,所以不怕冷。

但是荒北靖友对这个结论有很大的疑惑。

比如现在,睡在身边的人就在无意识中一个劲地朝自己贴过来,简直有要紧紧搂住的趋向——明明才只是十月而已,连箱根山的枫叶都还没染红。

新开隼人的怕冷是出名的。每年刚入秋不久就戴上了围巾和口罩,两只手都紧紧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除了练习时间以外绝不脱下,让人觉得他大概是秋冬制服的超级拥护者。

以他这样的体格,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怕冷确实是个谜,毕竟就连多年亲友的福富寿一说起这件事都要叹气摇头。

荒北每次看到他缩手缩脚握着一瓶热饮的样子,都恨不得叫他出去跑几圈操场。

而四人中意外地最不怕冷的东堂则会张开双手,显出他那从不系好外套扣子的胸口:“来吧,快来拜神吧。”

回应他的基本都是新开的喷嚏声和荒北的“笨蛋”。

横滨的冬天其实也挺冷的……因为是港口的关系吧。

荒北侧转了身体,迟疑着是再睡一会还是就这样起床的时候,背后的人就扑了上来,把他牢牢地裹住了。腿压着腿,胸抵着背,呼吸就落在荒北的后颈上。

好热。

热度从交叠的四肢上蔓延开来,荒北完全醒了过来。明明自己被当成了取暖设备,可是热度更高的反而是取暖的人。最近这样的早晨变多了,荒北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新开的基础体温太高——估计跟小孩子差不多,所以才会特别怕冷。

不过夏天已经过去的时间里,荒北并不是很讨厌这一点,反正获得热量的人是自己。

冬天的话,这样暖洋洋的被子里一定会更舒服。

——前提是如果不介意从刚才开始已经抵在自己屁股上的、青春期男性的惯有象征的话。

升入三年级之后,荒北和新开都长高了一些,春天体检的时候荒北比新开还高出了一公分,让他颇为得意了一段时间。不过可惜的是,两人不止身高接近,连比例都相仿:头身比一致、腿的长度也差不多、新开的体格上还要更胜一筹。单凭这一公分的差距,还不能让荒北彻底的俯视对方,反倒是会被新开微笑着安抚说靖友身材很好哦,有种异常的挫败感,后来荒北也就不再提起这话题了。

现在,那个非常和谐地、完全重合的腰线位置就在向荒北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以它为中心的部位似乎正在不断提高温度,以至于荒北感觉自己都要出汗了。

稍早已经醒了的缘故,荒北的分身明明已经安定了下去,却连带着又渐渐有了勃起的征兆。

“喂,新开。”

荒北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搭在他身上的四肢却宛如主人一般沉重,虽然也不是不能甩开他,但总觉得有点太大惊小怪。

稍微活动了一下,荒北就维持着被恋人抱住的姿态翻过了身。

当然,正对着他的是新开隼人的睡脸。比一年级时候长长了许多,以至于完全呈现出自然卷姿态的红发一部分过于自由地飞翘着,一部分散乱地覆盖在脸颊上,简直就快遮住大半张脸,与头发一样、尾端微微透出红色的上翘睫毛随着呼吸颤动着,反而给人一种异常地安宁感觉。

光看脸的话,好似与东堂完全不同风格的西洋风人偶。

所以女孩子们才会咔咔地乱叫着围在旁边吧。

荒北对自己的三白眼以及自然状态下都会呈现“凶恶”的表情肌是很有自觉的,虽然根本上觉得“还是要以男子气概来一决胜负”,并且也得到了后辈们的尊敬,但是作为健康的男高中生,偶尔还是会想受到同龄女性欢迎的。

现在大概已经不能叫“健康”就是了……

如同两人眼对眼、鼻对鼻一般,变硬的下半身也是这么正对着。令荒北还有些不甘心乃至算是挫败的是,论到那方面的“体格”,自己也仍然是输家。

男生为主的体育系社团里,互相攀比的意气之争大概也算是家常便饭,有住宿制传统的箱学“坦诚相见”的机会就更多一些。荒北自认是超过平均水准,但是明明也还算在发育期的新开却根本可以算是凶器。

“野兽这个称号,幸亏不是隼人的。”

三年级的某次强化合宿中,福富曾经直白的感叹道。荒北当然是不会相信“其名即其物”这样的概念,但是也忍不住在心里投了个赞成票。

“我倒是觉得很合理,因为这家伙根本不是野兽级,是鬼畜级啊。”

最后在新开的苦笑中,以完全不符合清纯外表的东堂暴言作为这次小学生水准“比赛”的总结。

那个时候的荒北,还没有特意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尽管两人从二年级的秋天算是正式开始了交往,擦枪走火的身体接触当然也不可避免。不过究竟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还是出于同为选手的自觉,顶多也就止步于互相让对方射出来的程度。

简直就像是社团活动的延长战。

荒北这么回忆着。

相比之下,最近是不是也有些太过分了。

轻微地活动了一下接触着床单的双腿,荒北却仍然有一种悬浮感。也算是睡足了六小时,身体却充斥着懒怠的余韵,如果能这么睡下去倒也不错,看来能不能无视下半身的警报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就在这个时候,荒北坚信着还在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靖友。”

大概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新开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一些,有点含糊的鼻音和嘶哑混在里面,与昨天晚上回荡在耳边的印象产生了重合,荒北的反应慢了一拍。

然后那双微微下垂、仿佛总是饱含丰富感情的双眼就染上了笑意。

伴随着交叠的嘴唇,新开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也更加贴近。

熟悉的、漫长的热情接吻。

新开相当擅长接吻、虽然这么说不过荒北也并没有跟其他人接过吻,并不能算是个公正的评价,反正对于荒北来说,已经算是足够擅长了。

仿佛是要与身材相对应,新开的嘴唇也很饱满。

简单来说,这个人就好像是荷尔蒙的聚合体,被女生们视为“性感”的代表。二年级的秋天以来,更是在那种明快单纯的温柔气场上面增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沉氛围,宛如熟成之后变本加厉地散发出了惊人的神秘色气。

——以上都是来自同样拥有女生应援团的东堂的转述。

身为有些落伍的硬派,荒北的感想当然只有“现在的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描述方法也太大胆”这样古板的结论。

但是现在,荒北已经能够理解、或者说不得不理解了那些复杂的形容词所代表的意义。

以最直接的方式。

“怎么了?”

“啊,东堂……”

“尽八?”

新开的语气里充满了疑问,荒北才意识到自己晃了神。

“东堂之前跑来借了本漫画,好像还没还回来。”

怎样也无法说出自己在思考的事情,更何况其中还包含着小小的嫉妒心,黑发的青年随口扯了一句。

“靖友真厉害呢。”

“啊?”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漫画的事。”

不妙。

在亲吻的同时,新开也已经彻底掌握了下半身的状况,并且怎么看都是有意识地磨蹭了几次。

这下是完全勃起了,敏感的部位隔着内裤都能分辨出对方的形状和分量。当然荒北本人是一点都没有想要记住的意向。

“喂,新开。”荒北以快要把头埋进枕头的方式发出了抗议。

“嗯?”

“该起床了。”

“就这样?”

“这、这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一会儿就好了。”

“明明已经湿了?”

新开微笑着,伸出的手也非常自然地覆盖了上去,以称得上温柔的方式碰触着——如果对象不是同为男性的荒北的分身,大概也算得上是相当迷人。

“啰嗦。”

荒北只是嘟哝了一句,没有表示出反对,新开的手也就更加积极地活动起来。

结果早晨又做了一回,虽然考虑到身体的状况,没实际插进去,不过还是耗费了不少能量。

荒北坐在图书馆的固定位置上,对着目前还是空白一片的应试习题集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明昨天晚上已经做了两次了,就算是休息日也不该这么放肆的。

注意到周围人微妙的反应,荒北更是陷入了轻微的自我厌恶中。周末的图书馆仍然聚集了为数不少的考生,新加入不久的荒北在其中多少有些显眼,加上围绕在他身上的“不良少年风闻”,尽管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多少还是被其他人敬而远之,才会特意空出这么个“固定位置”来。

现在可不是悠哉的时候了。

像是要把刚才的叹气收回来,荒北又深吸了一口气,把思绪埋进了书本里。

三年级的夏天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最初也是最后的IH也好,三年级的隐退比赛也好,都已经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而隐退比赛那天晚上,说是解放感也好,还是比赛兴奋的余韵也好,新开和荒北就这么做了。

要说是谁开始的,好像也并不是很确定。

社里的集会结束之后,三年级又被后辈们围住聊了会天。刚刚明明放下了狠话的新队长泉田,结果又哭得稀里哗啦,连带着一群人都抽泣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啊,真是。”

从走廊的自贩机里拿出可乐,荒北坐在长椅上连灌了几口下去。

“靖友。”

“嗯。”

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人是新开,荒北也只是含混地应了一句。

“在担心泉田?”

“没有。”

“是嘛,因为靖友难得没有大吼大叫呐。”

“……谁会在隐退场合干这种事啊。”

“说的也是。”

这一整天,即使在后辈们有些胆怯的期待中,荒北也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总结性的话语。新开非常清楚,他并不擅长用语言来修饰自己。

荒北靖友,正如他自己所希望的,是个用背影来说话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会推荐黑田。”

“啊啊,那家伙啊不合适。”

在决定新任队长人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少争议。二年级里成绩特别突出的,就是队长人选的三人。身为王牌候选,但是精神上过于天然、脑回路过于独特——按照荒北的话是“纯真到烦人”的苇木场却是首先被排除的。

剩下的就是有着IH参赛经验的泉田,以及各方面的平衡性都很优秀的黑田。

自从一年级的时期的争执之后,黑田就成为了荒北的“信徒”。荒北嘴上说着自己可没有做前辈的资格,平时却也很关注黑田的状态。在之前的IH选拔战中,黑田意外败给了真波,之后不久就转向了全能选手,其中多少也有荒北的建议。

“黑田他啊,头脑很好,是会思考的那种。箱学的队长,不是那种味道。”

当选的泉田是被戏称为“新开信徒”的冲刺选手,或许在才能上不是耀眼的类型,坚毅的信念和柔韧的性格让他能够变得更强。

东堂还吵吵嚷嚷着是“新开派系”与“荒北派系”的对决,当然明年获胜的就是“东堂派系”之类,而三个人想起他所谓“继承者”的样子,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泉田能凝聚人心,那家伙则能好好的辅助他吧。”

“哎~靖友果然好好考虑过了。”

“啊?说什么傻话。”

那是箱学的未来,是泉田他们的道路,与自己毫无关系,自己更没有干涉的立场。荒北一向这么坚持。

“不过实际上,靖友真的很爱操心。”

每年新生进社的时候,荒北都会去挨个闻闻味道。

“那只是不想让没干劲的家伙混进来而已。”

会给福酱添麻烦。荒北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嗯,我知道。”

虽然知道,但是偶尔还是会嫉妒哦。新开也放低了声音,凑在荒北耳边说道。

“笨蛋。”

荒北转过头,这个吻有着可乐的味道。

“……回去吧。”

“嗯,回去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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