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Fate]春が来たら、旅に出よう2。

周末舞动2天总算写完了(摸鱼次数超标了……

突然在家里翻出一盒川宁的伯爵三角包,肥肠开心了!

新刊还剩一篇预定w


春が来たら、旅に出よう

2.


“这倒是件不用你我操心的事。”说话的人一心不乱地擦拭着手中的零件,冷笑道:“已经有那么多圣徒了,再多加一两个或者一两打也没什么稀奇。”
反正这些高贵的灵魂又不会提出抗议。
暗杀者欣赏着整齐合理地收纳在柜子里的武器们,其中有他常用的,也有在他的时代之后,虽然能够“知晓”用法却并没有实操过的类型。
这个基本已经被当成军火库的房间,让暗杀者觉得异常亲切和安心,最重要的是,那些会让他困扰的从者们——不是讨厌也不是嫌恶,是绝不会靠近这里的。
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今年才来到迦勒底的,跟暗杀者相比可算是新人了,却显得要沉稳坦然许多。喜欢自称“佣兵”的从者,除了爱用的双枪以外,操纵应对各种地形的近远程武器也相当熟练。在理性地判断局势和毫不犹豫地采用会被他人评价为“狡诈”乃至“卑劣”的战术上,与暗杀者的观念更为接近,虽然两人组队的几率不高,倒是默默地发展出这样舒适的关系。
从同一个源头成长起来的红色弓兵与黑色弓兵,是在何时分道扬镳了呢?尽管暗杀者在与佣兵的来往中不曾感受到压力,却也能够揣测那混杂着非情与残酷的地狱景象,就如同印刻在他的皮肤上,固有结界造成的,比自己更为更深沉的颜色一样。比起在绝望中渐渐遗忘的人,更长久地怀抱希望却最终背道而驰的那一方的痛苦也更绵长。暗杀者谈不上有兴趣去深究这两人的过去,只是隐约觉得,如果是经历了那场圣杯战争里的“卫宫切嗣”,绝对不愿意看到他们这样的结局。
从现实中来说,待在这里的是自己,或许对他们也是一种“安慰”。最近的暗杀者常常会产生这样的错觉,或许都是迦勒底这悠闲过头的气氛所致吧。
“嗯?Master?“弓兵像是不明白他提问的意思,皱了皱眉头:“应该是在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位小心眼又记仇的女神之后,就跟平时一样躲回房间里去了吧。”
圣诞节前的全迦勒底热病骚动暗杀者当然也知道,不过今年他并未参与“化妆成圣诞老人去勒索材料”的集团行动,也还没有跟话题中心那位“年幼化”女性英灵碰过面,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另外一位热衷于此道的弓兵兴高采烈地戴上其实毫无意义的假面的样子,只能默默祝福他总有一天也能担任这类活动的主役。
从年中某个时期开始,御主就不太在日常情况下让暗杀者出战了。鉴于这位本来就不算高的出勤率,可以说两人共同行动的时间还不如在迦勒底遇见的情况多。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变化,身为代行者被征召的自己,无论是从魔术素质或者技能上,都不能与优秀的英灵从者相提并论。不如说自己和弓兵作为迦勒底初期但绝非最有能的成员,实在是受到了太多超出预期的珍重与关照才对。
“虽然那家伙喜欢说自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在两人除了武器话题之外,偶发的交谈中佣兵则这么评价过:“大概只是觉得这个词很时髦吧。”
倒并不是否认他所作出的努力,只是本人应该意识到自己还拥有考虑效率与利益的实用性以外的某种执着心。
更何况Master在战术层面的思考可以说是水准以下了,佣兵的语气里混杂着嘲讽和无奈: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费尽心思才胜利的苦头,勉强算是在牺牲打上有着超常发挥吧。
“而且运气还很差。“
大量强力的英灵没有现界,是有因缘的从者之间经常讨论的情报。“到了组队的时候就发现缺胳膊少腿,七零八落,手上的资源也太过贫乏,连最基本的王道路线都没法凑齐。“
简直难以想象你们是怎么平安无事地修复人理的,这可以说是后来迦勒底的从者们共同视为近乎奇迹的成果。黑色的弓兵叹了口气:“比起宽松世代的主人公,Master说不定更像是无责任系吧。”
一边嫌弃麻烦总想逃避工作,一边却又从未放弃自己的立场,这种矛盾感真是生错了时代。
暗杀者不是很理解对方的用词,但是却听出了其中无奈的称赞,不由得稍稍放松了斗篷遮掩下的表情。
“这可算不上什么夸奖。”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佣兵立刻补充道:“他根本还完全不懂‘武器和道具’的使用方法。”
同为与御主的私人关系谈不上密切的那一派 ,暗杀者当然是理解并赞成他的意见的:怀有疑虑的并非仅有自己一人。无论是将从者视为贵重收藏品的态度,还是那些在他看来已经极端恶质其实不足称道的策略,铁石心肠风格的判断,都是些只能称得上幼稚的表演。
或许,“现在”就是这样的时代。即使没有自觉,即使并非心怀高洁的愿望,却依然能够在苦难与挫折中坚守自身的立场,承担着世界的重量——想必在自己和弓兵的心里,藤丸立香也早已越过了合格线。
暗杀者看了看眼前背对着自己,擦拭着枪套,有着与自己相似白发的从者。有件事自己应该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在今年佣兵回应召唤的那个深夜,暗杀者目睹了在迦勒底的走廊上一边手舞足蹈一边重复着莫名其妙咒语的御主。
“一个,又一个,还有一个,还剩一个。”穿着条纹睡衣的青年蹦蹦跳跳着,面对突然现身的暗杀者也没有收敛的意思。他硬是拉住了从者的手,强迫他跟自己一起踏着他那荒腔走板的歌声晃动身体。
“我知道,我就知道。”大力地摇晃着手臂,偶尔还会转上一圈:“オルタ来了,切嗣,看着吧。”
那是暗杀者唯一一次被叫出真名,他其实颇为动摇,暗暗庆幸外表上不易被已经陷入狂热的御主察觉。
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者更久,青年像是终于清醒过来,面带羞愧地放下了暗杀者的双手。真是太失礼了,Assassin。他郑重地道了歉,然后逃跑似地消失在走廊的另一侧,根本来不及思考暗杀者如果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无视他然后灵体化。
虽然对方没有提出要求,但暗杀者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毕竟,更多的时候,他们从者总会遇到的是一目可见地召唤失败而失落地游荡在迦勒底里的御主。
这样发自内心的喜悦,也许还没有传达到佣兵那里吧。但无论对方的感情如何,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吧。暗杀者本人也不曾因此对御主更为亲近起来,他们都不是那种会将自我交付出去的类型。
只是,这也不像是留在记忆中曾被什么人喜爱的碎片那样难受的感觉,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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