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Fate]被舍弃的与被磨损的 5-end。

与下文无关(喂

中学时候偶然读过痖弦的一首诗,每到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来。

“世界老这样总这样:——

观音在远远的山上

罂粟在罂粟的田里 ”

而且全诗有一种非常让人忍不住愉快点头的格调,很短,有兴趣可以找来看w。

 

 

 

被舍弃的与被磨损的 5

 

这一次端出来的是冷茶泡饭。
调理过程虽然简单,却需要预先准备不少材料,不是临时起意的料理。收尾的今日是红茶,也是有不想造成冲突的意思在里面吧。
这个人生前是有多么努力——曾经在怎样的地方生活,曾经受过怎样的人照顾,又怎样尽自己的所能去回应,好像从这些细节里渗透出来。
暗杀者捧起碗,觉得这应该说不定是出于自己的想象。
“‘某个一事无成的男人毫无意义的一生。‘这句残酷的总结,是笔者从与卫宫切嗣有着直接密切关系的人那里,无意间听说的。尽管对方的语气里混杂着遗憾与不甘,却丝毫不会减弱它的意外性。在’那里‘的魔术协会的资料年表里,寥寥数页记录的远东圣杯战争,涉及到男人的也不过十来行:
’圣杯无法观测,冬木大火。数日后收养火中幸存孤儿为养子,取名士郎,共居于冬木市区,五年后殁。‘
至此,第四次圣杯战争才真正的拉上了帷幕。取材对象放浪各地后长居伦敦无从知晓,在笔者看来,这因为不切实际超越人力的愿望而被命运之神所玩弄魔术师杀手,或许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已经获得了真正令人羡慕的安宁,无需他人的同情与品评,是记。"
第二碗见底,暗杀者放下了筷子。
令小说家吃惊的那句评判,毫无疑问出自红衣的弓兵。怀抱着还未绝望的理想,被派遣到不计其数的战场收拾人类这种愚蠢生物的烂摊子,作为名为守护者的清道夫而不断磨损的他,同为抑止力的代行者再清楚不过。
这样的他却依然残留在记忆里的对象,恐怕也是两手可以数完,可见他在’卫宫切嗣‘身上寄予的感情之深。然而追寻着浪漫而写下过于温柔结语的小说家和青年之间,大概谁都不是正确的。
但是答案同样也不在暗杀者身上。
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技术发展程度,决定了最初的分歧点,在暗杀者看来实在是件颇为讽刺的事。没有被其雇佣的自己,最终踏上了非人之途,日复一日做着肮脏的工作,既无遗憾,也无悔恨——读完了这虚构的纪实,他更加确定这一点。
那个会将人命置于数量天平上的卫宫切嗣,在自己心中早已遗忘的过去,至死都是如此天真和傲慢。

“卫宫切嗣是个幸福的人。”
猝不及防地,Archer凝固了全身的动作,薄薄的姜片与切碎的茗荷在不断注入的高汤中盛开,对方不得不及时伸手把茶壶拿开放回桌上。
“…………きり…………”
在他呼唤那个已经无数次萦绕在唇边的名字之时,深夜中昏暗的食堂突然照明全开。
“啊,太狡猾了吧,Archer!”
“哦呵,两个卫宫,还真是稀罕的组合。“
“茶泡饭!是茶泡饭!!”
“加倍狡猾!”
“还在想你最近鬼鬼祟祟在干嘛呢,结果是躲起来研究新菜单嘛。”
“不……这不是……”
“茶泡饭!”
来者正是弓兵最不对付的对象群体之一,极端晨昏颠倒,天下无敌的先生们。他那自豪的毒舌完全无法招架文豪们醉狂的自我中心,在最初的往来中就已经注定了败北。
而在这片混杂慌乱的追加注文声里,暗杀者已经无声无息地沉入黑暗之中。

众人中曾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应该就是来自那位好事者。
走出食堂,暗杀者依旧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想必在不久的将来,只要彼此还留存在这奇迹显现之所,红衣的弓兵就会再度敲响自己的房门吧。
终有一日,是否他们能够聊一聊“卫宫切嗣与卫宫士郎”这两人的事呢?

直到那时为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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