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因果 3号机

诸君,我最喜欢种土豆了。

[言切]言峰绮礼想过平静的生活 1。

突发奇想打算写一个短篇集,仍然是以FZ和FSN为主轴,FGO相关吧。

倒也不是说突然重燃,只是果然对同人狗来说,没有原作就没有动力啊……

比起已经超过6年的Txxxx and Bxxxx 或者转眼已经两年过去的某推理连多,

这点上型月就很开心了,永不完结就会常常有新刺激吧www

虽然说是短篇集不过应该是互相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加上想到哪写到哪,碰上跳进其他沼说不定瞬间就坑了……

来得及的话这篇在CP21出个COPY本好了。

 

然而这次爱手艺虽然稳了,麻婆却被奶死了,何时能落地啊喂喂!

顺便一说这个人的旮旯底不但又非又咸鱼,而且还很马基雅维利主义,

可以说是正真正銘的黑公司了——所以大概会有些让人不愉快的作品。

 

言峰绮礼想过平静的生活 1

 

圣诞节之后的某一天,通勤的早高峰过去之后,一切本将暂时归于平静。但是,一路拉响警笛疾驰而过的几辆警车,显示出不同往日的紧张气氛。其中既有县警涂装的标准白车,也有闪烁着红灯的黑色“便衣”车辆,这样的组合在这实属安宁的城市里已经属于大动干戈。
警车们并未往人群聚集的站前或者隔水相望的商店街去,而是渐渐远离了市中心,往有点偏僻的山上奔去。那里并不是居住区,可以说几乎没什么建筑,但冬木市的居民却都很清楚那个位置上到底存在着什么——前几天他们中的一些人刚刚去造访过那里,度过了一个温暖而欢乐的平安夜。
代表着市政府公权力的交通工具们先后到达了目的地:即使在冬季也仍然有着绿荫环绕,位于山顶上的冬木教会。随后,从车上下来的警员和黑西装们,敲响了教会那古朴的大门。时间是上午,地点也偏僻,所以目击人员并不多。不过仍然有好事者向间桐雁夜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没错,我看得很清楚。是言峰神父——不不,这不可能,他那么高的个子,全市也找不出几个来吧。手铐?没有吧……他像平时一样背着手,面带笑容的跟警察上车了。”
“也就是说,不是逮捕,而是任意同行吗?”身为冬木唯一一家新闻机构的记者,黑发的青年向对方确认到。
”那么复杂的事情我可搞不懂。“对方摆了摆手:”不过,之后那些便衣陆陆续续搬了些纸箱子出来,一起带上车走了。“
“纸箱子?里面装了什么?”
“很普通啊,只是些文件之类的吧。”
文件。黑西装便衣。任意同行。
间桐青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这些,目击者却兴致勃勃反过来跟他问起了情报:“记者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啊?“
“嗯?”
“关于言峰神父啊——传闻太多了。”
言峰绮礼,作为冬木教会的负责人,已经快五个年头了。上一任是他的父亲璃正神父,在冬木多年,为人和善诚恳,不仅是教众,就连一般市民也对他颇有好感,可以称得上是神职人员的标杆了。
五年前,璃正神父自觉年纪大了,便请求圣堂教会派遣后继者,或许总部考虑到他本人的影响,来的正是他的儿子绮礼。二十代后半的青年自神学院毕业之后,一直在欧洲多地辗转,据说是初次担任固定教会的职位。加上他身材魁梧,表情过于严肃,与父亲璃正截然不同,一时之间众人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对待他。
在欧洲期间的不祥事,具有暴力倾向,其实有犯罪记录,经常有可疑的外国人会来找他,似乎从事异样的研究……各种匪夷所思的说法不断地喷涌出来,从单纯的恐惧到下三路的八卦,应有尽有。
不过渐渐地熟悉起来之后,也不过就是个不苟言笑,因为经验不足偶尔会过度紧张的年轻人,本质上也是很亲切和蔼的——加上这几年他稍稍留长了头发,表情也柔和了很多,令人回想起他父亲的样子,工作一丝不苟,大家都认为他是位同样值得尊敬的好神父。
然而当“逮捕”的嫌疑落在了他的头上,也就再度唤起了对这些古旧传言的回忆。
间桐雁夜对这些没有什么直观感受。他家虽然是本地的望族,但是从小与家里人关系并不融洽,就读了外地的大学,毕业后做了一阵战地记者,因为在战场上受到波及,身体状况无法再待在前线,前两年才回到冬木来。
对他来说,言峰绮礼是新参者、同时也可以算是比他老资格的“邻人”,在社交往来中,这些流言虽然曾经入耳,却并非他的关注点所在。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作为港口城市,冬木本来应该具有的开放精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朴实而安定的居民们,也和他那古老的家族同样,容易陷入“异乡人“妄想,出于对未知和改变的恐惧,构陷和罗织一些排除异己的罪名。
合上了笔记本,他想了想,还是给出了中肯的回答:”不,我想那些都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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